第(2/3)页 “这我知道,是江城人,他有妻子了,与妻子十分恩爱。” “那可真是可惜了。” “状元郎,看这里!” …… 谢奇文没看,但手抬起来了,挡住了街边茶楼厢房里丢下来的荷包。 直到一声细小的‘夫君’穿过嘈杂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,他抬头,就看见花清弦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来。 见他看过来,眼睛都亮了亮。 花清弦笑着将手中的荷包丢下,被他一把接住,接住后他仰头挑眉笑了笑。 那笑比三月的阳光还要和煦,花清弦被晃了晃心神,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快速跳动起来。 回到家,谢奇文依旧穿着那一身红色的状元袍。 她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么耀眼的人一步步朝她走来。 走到她的面前,开口,“清弦,想和我说什么?” “恭喜夫君,蟾宫折桂,金榜题名,愿君紫袍玉带,终成栋梁。”这句话,她在心中练了无数遍,说的时候缓慢且坚定,字正腔圆,没有任何的卡顿。 他欢喜的将人抱住,温声道:“多谢夫人,也愿夫人一生顺遂,平安喜乐。” 会的,花清弦窝在谢奇文怀里想,这一生有夫君在,她都会顺遂喜乐的。 授官后,谢奇文获得了三到六个月的‘省亲假’。 状元回程,极尽荣耀,回程的路上还有沿途的官员和名流设宴接待,有些可以推拒,有些是必须要去的。 原本两个月的行程,愣是被拖到了三个月才回到江九县。 他们回去的时候,早就有官差将他中状元的事情报回来了。 不说江九,甚至整个江城都很热闹。 十九岁连中三元啊,还被破格直接授予了正六品官。 这样的荣耀,别说江九县令,就是江城的知府都与有荣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