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安军只记得当时自己的心脏都因为紧张和恐惧几乎要爆炸,他在想妻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 她知道自己做的那些拙劣的事吗? 不应该啊,她是怎么知道的呢? 他能确定那三次结束后,他都仔细去房间检查过她的状态,毫无疑问都是昏迷的,不可能有知道的机会。 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隐忍到今天才爆发啊,这不是蔓蔓的脾气。 发生了什么? 人都会因为未知的事情紧张,赵安军也是如此,他想找汪蔓问个清楚问个明白,可回应他的是汪蔓用冰冷的脸色关起了家中大门。 距离去找汪蔓已经过去了三天,这三天里他无时无刻不受着内心的煎熬,没有汪蔓的日子如此乏味,什么孩子,什么传承,什么后继有人都是假的,他的妻子不爱他了,不要他了,要和他离婚才是真的。 他将母亲和外甥赶去了乡下,他想用自己最好的一面,忏悔的一面,去求得妻子的原谅。 可这些天妻子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不知所踪。 岳父岳母是知情的,但他们就算是知道,也不会和自己透露分毫。 共同的朋友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汪蔓的朋友圈很干净,没有最近的动态。 他在自己朋友圈里发文寻人,只有一个H省、曾经来参加过他们婚礼的同学说,好像在度假区看到过她,只是身形有点像,至于是不是她就不能确认了。 这世界身形相像的人何其多,就算立刻走到大街和商场中,就能发现好多个和妻子身形相仿的女人,无从考证,无法去查。 他真的没有办法,他也真的有些怕了,他知道再不多做些什么,他立刻就要失去妻子了。 哪怕他为了要孩子,做了那么多的糊涂事,可从来没有一刻想过与妻子分开,他所做的所努力的,就是想将妻子和自己绑得更紧。 听完赵安军以上心理路程的网友们,不禁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