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实收到消息。逍遥侯去了西北,还调动了粮队! 以那位爷的脾气和手段,若是让他知道这状子曾在京兆尹衙门过了一手,却被自己当成烫手山芋扔了出去……崔实仿佛已经看到那青衫煞神提着滴血的兵器,似笑非笑地站在自己公堂上的样子。 不行,绝不能置身事外了!这几个秀才在自己衙门露过面,留下了状纸,那就怎么也摘不清干系了。现在补救,或许还来得及。 崔实思忖半晌,一咬牙,将那份卷宗仔细卷好,塞入袖中。 此事绝不能在自己的衙门里谈,人多眼杂,消息万一走漏,被西门家或其党羽知晓,麻烦更大。 他换了身不起眼的常服,只带了一个绝对心腹的长随,趁着夜色,直奔左都御史萧独夜的府邸。 萧独夜,官居左都御史,名义上是都察院一把手,掌监察、弹劾之权。 但近年来,因年事已高,加上右都御史势力日盛,萧独夜实际上已被架空,多数事务都交给了副手处理,自己则在家中养花弄草,一副颐养天年、不同世事的模样。 朝中皆知,这位老御史,已是半退隐的状态。 对于崔实的深夜来访,萧独夜虽有些意外,但并未怠慢。 他宦海沉浮数十年,深知能在京兆尹这个位置上坐稳的人,绝非易与之辈。 此人或许圆滑,或许谨慎,但必有其过人之处,将来入阁拜相也未必不可能。 宾主落座,屏退左右。崔实也顾不上寒暄客套,直接取出袖中卷宗,双手奉上,神色凝重:“萧老大人,请您过目。此物,下官实不知该如何处置了。” 萧独夜接过,就着明亮的烛光,展开细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