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暗影-《星际治愈:我在星际唱歌的那些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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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爆炸事件的余波在“堡垒号”内部持续发酵,如同一滴墨汁落入清水,缓缓晕开不祥的阴霾。安全部门的彻查进行得雷厉风行,却也步履维艰。那枚“心智革新会”的徽章像是一个冰冷的嘲讽,指向一条早已埋设在钢铁堡垒内部的暗线。

    调查结果显示,爆炸使用的是一种极其微型、技术含量极高的定向离子湮灭装置,能量特征与之前网络攻击的残留高度吻合。装置被巧妙地伪装成一段普通的管道检修模块,安装在事发前七十二小时一次例行维护中更换的部件内。所有参与那次维护的工程师和技术员都接受了严格审查,精神力扫描和测谎结果显示他们均无直接嫌疑,但其中一名二级技师的记忆片段存在被高级精神技巧干扰、模糊化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记忆修剪……”苏璃看着调查报告,脸色阴沉,“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不留明显创伤,施术者的精神力修为和对大脑结构的了解,都非同小可。‘心智革新会’里藏着这样的高手?还是说,他们获得了……外部的技术支持?”

    这个“外部”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墨渊不仅拥有被污染强化的舰队,还可能掌握了某些禁忌的、针对个体意识的精密操控技术。

    更令人不安的是后续的发现。在提高安保级别、启用理念共鸣筛查后,竟然真的在非核心岗位又陆续甄别出三名潜伏者!他们分属不同部门,平时表现毫无破绽,但在面对涉及“情感价值”、“集体主义与个人理性抉择”等理念冲击性问题时,其精神波动显示出与“堡垒号”主流氛围、甚至与星际联邦普世价值观截然不同的冰冷、割裂的频谱特征。他们并非被直接控制,更像是早已被某种理念深度洗脑、同化的“信徒”。

    “堡垒号”内部人心浮动。猜疑如同无声的孢子,在走廊、在餐厅、在每一道紧闭的舱门后悄然滋生。同僚之间不经意的眼神接触,都可能被解读出额外的意味。苏璃不得不发布安抚通告,强调绝大多数船员忠诚可靠,并加快了内部共鸣梳理的进程,试图用“星火”网络的温暖来对抗内部滋生的寒意。

    然而,外部的压力并未给他们太多喘息时间。

    墨渊的舰队完成了初步集结,并开始了试探性进攻。目标并非联邦重兵把守的核心星域,而是那些位于边疆、防御相对薄弱、且在“星火共鸣网”情感地形图上显示为“温暖区域”或“关键节点”的殖民星系和科研前哨。

    第一场发生在“格里芬-IV”行星轨道外围的冲突,信息通过紧急频道传到“堡垒号”时,带来了新的震撼与寒意。

    一支中等规模的联邦巡逻舰队英勇迎战,初期凭借地形和默契配合与敌周旋。但交战不久,异常情况发生了。墨渊舰队中一种新型的“干扰舰”释放出大范围、低频的精神污染波纹。这种污染并非直接攻击战舰护盾或船员肉体,而是持续不断地播撒绝望、孤立、猜忌和对自身使命的怀疑情绪。

    联邦舰队的通讯频道里,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沉默、无端的争吵、以及对命令的迟疑。原本流畅的战术配合出现迟滞,个别战舰甚至出现了脱离编队、盲目行动的迹象。更可怕的是,当林音试图通过初步建立的“星火共鸣网”向该区域传递支持与鼓舞的意念时,反馈回来的信号却充满了痛苦、混乱和被扭曲的杂音——敌人的污染场,竟然对初生的精神共鸣网络产生了明显的干扰和扭曲效应!

    最终,巡逻舰队在付出三艘护卫舰重创、一艘驱逐舰被俘的代价后,被迫撤离。“格里芬-IV”星球虽然没有被直接攻击,但其轨道防御体系遭到破坏,更重要的是,星球居民通过星网目睹了舰队“异常”的败退,原本因为林音演讲而燃起的希望与共鸣,遭受了沉重打击。星球上的“星火”共鸣强度,在战后监测中显著下降,取而代之的是恐慌的蔓延和对网络效果的质疑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测试,”艾伦副官在战情分析会上,指着星图上那几个遭受攻击的节点,声音沙哑,“测试我们的军事反应,更在测试‘星火共鸣网’的韧性和弱点。他们找到了干扰共鸣的方法——用更大范围的、负面的群体情绪污染,来覆盖和扭曲我们基于正面情感的联结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仅仅是军事战术,”苏璃补充,眼中满是忧虑,“这是理念战争的实战化。他们在证明,所谓的情感共鸣,在精心策划的负面情绪洪流面前,同样脆弱不堪。他们在打击我们的信心。”

    坏消息接踵而至。继“格里芬-IV”之后,又有两处“星火”共鸣较强的边缘哨站遭到类似攻击。虽然联邦及时增援避免了失守,但那种针对性的精神干扰和随之而来的信心流失,已经形成了清晰的模式。

    星网上,墨渊势力的宣传机器开足马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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