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婆子也凑到另一堆做针线的妇人跟前,唾沫星子飞溅: “我就说嘛!天天背些草根树皮回来,晒得满院子都是!吴家当年那是没本事,处理不干净,陈石头家可不一样,真卖出去了!李老头的腿,镇上的大夫看的,那得花多少钱?没卖草药的钱,他们拿啥治?” 消息像滴入热油的凉水,瞬间炸开了锅。 “真是草药?陈石头认得?” “哎呦喂,这可是真本事!一年得赚多少?” “难怪李老头不肯回儿子家,闺女家顿顿有肉吃了吧!” “当初分家,田大娘可是只给了三斤糙米……” 议论声嗡嗡作响,惊疑、羡慕、嫉妒,在村里快速发酵。 更有那“热心”的,脚底抹油,径直往村子后头的陈家老宅跑去。 王金花正在院里喂鸡,撒一把瘪谷,嘴里习惯性地咒骂着“光吃不下蛋的瘟货”。 院门被“哐啷”推开,同村的赵婶子风风火火闯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同情与看好戏的古怪神情。 “金花嫂子!你还在这儿喂鸡呢?出大事了!” 王金花眼皮一翻:“天塌了还是地陷了?慌什么!” “不是天塌,是你家财运塌啦!” 赵婶子一拍大腿,凑近道: “村里都传遍了!你家老二,陈石头!他会采草药!认识药材,还能卖给药铺赚钱!李老头那腿,就是卖草药的钱治好的!这可是赚钱的好耙子,可惜你们家把他分出去了。” 王金花愣了一瞬,没听懂似的:“啥?啥草药耙子?” “哎呀!就是采草药赚钱的本事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