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能因敌变化……而,而取胜者……谓之神……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碎,到最后已经连不成完整的句子了。 字字句句都在抖。 “念清楚。” 沈御覆在身后,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,嗓音喑哑。 “我,我念不清楚……呜呜……” 夏知遥哭着说道,终于趴在枕头上彻底缴了械。 水无常形,能因敌变化,谓之神。 …… 第二天早晨。 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黑色真丝床单上洒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。 夏知遥被这晨光晃醒。 她眯着眼睛,腰疼,腿疼,胳膊也疼。 她嘤咛一声,迷迷糊糊中,感觉身边的床垫一轻。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摸,被子旁边是空的,可温度还是热的。 夏知遥正迷蒙的想着沈御去了哪里,就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水声。 过了几分钟,水声停了。 脚步声由远及近。 夏知遥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,歪过头随意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然后。 她的眼睛立即便瞪到最大。 沈御从浴室出来了。 头发半干,还有细小的水珠挂在下颌线上。 身上一件都没穿。 一件。 都。 没穿。 赤裸着精壮的身躯,浑身上下除了左肩上那一圈还没拆的绷带,什么都没有。 肌肉线条在金灿灿的晨光之下棱角分明,小麦色的皮肤上水渍未干,腰腹的人鱼线一路向下…… “啊——!!!” 夏知遥一声尖叫,瞬间红透了脸,翻身转了过去。 心脏狂跳。 身后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调侃, “大惊小怪。又不是没见过。” 他瞥了一眼床上那只鸵鸟,又淡淡补了一句, “尝都尝了。” “啊!!!!!” 夏知遥发出了今天早上的第二声惨叫,双手疯狂地扯过被子,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。 什么尝!!!说什么呢!!!流氓!!!变态!!! 只听见沈御轻笑了一声。 然后是脚步走进衣帽间的声音,衣柜门打开的声音,衣架摩擦的声音,布料摩擦的声音。 他是在穿衣服。 夏知遥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,竖着耳朵听。 过了好一会儿,似乎没声音了。 走了吗? 夏知遥心里有些打鼓。 她等了又等,确定外面安全了,这才悄悄捏住被角,准备掀开一条缝偷偷勘察一下敌情。 手指刚动,就听见男人的脚步声又近了。 哒,哒,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