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面对沙州将领的质疑,庆军副将没有争辩,只是淡淡一笑。 随即看向身后的斥候。 “暗哨位置,大致在这里、这里。” 斥候点了沙盘上两个位置:“我们的人摸过去探了,只要动作够轻,路线选对,就有机会。” 张义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众人:“谁愿领夜袭队?” 帐内静了一瞬。 那虬髯的曹寿瓮声瓮气道:“末将愿往!五十个最灵巧的兄弟,带刀弩火油。” “好。”张义点头,“你亲自挑人,副将,你部抽调二十名擅长攀爬潜伏的斥候给他。” 庆军副将应下。 张义又部署正面佯攻与主攻梯队,明确信号和接应路线。 他的指令清晰果断,隐隐已有大将之风。 庆军副将在一旁并不多言,只偶尔补充细节,态度配合。 计划已定,众人各自散去准备。 入夜,戈壁寒气刺骨。 曹寿带着七十名精挑细选的士卒,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营地外,向着那片黝黑的岩丘摸去。 他们口中衔枚,刀鞘弩机都磨了炭粉,做防反光处理。 堡内,噶尔正在自己的土石房间里饮酒。 他身材肥胖,眼皮浮肿,皮肤上有大片不自然的黝黑。 显然,这位守将的身体状况不乐观。 听着手下汇报近日税卡收益减少,他不满地骂了几句,又将杯中的劣酒灌下。 对于沙州方向的异动,他并非毫无耳闻,但只当是那些残兵又在不安分,并未太放在心上。 柳城陷落的消息被李彻有意封锁,故而尚未传至此地。 后半夜,正是人最困乏之时。 噶尔喝得烂醉如泥,连鞋袜都没脱,就瘫软在床上昏睡了过去。 不知过了多久,岩丘方向突然爆起数团火光。 先是马厩,接着是靠近岩壁的几处堆放草料杂物的窝棚。 火借风势,瞬间蔓延开来,受惊的战马嘶鸣着冲垮围栏,在堡内的空地上狂奔乱撞。 “敌袭!敌袭!” 值夜的士卒仓促敲响警钟,吐蕃守军从睡梦中惊醒,纷纷跑出营房。 却无人知道发生什么,只见火光大亮,营内一片混乱。 几乎同时,狼喉堡正面响起震天的战鼓与号角声! 火把如林般亮起,照亮了沙州师严整的队列,箭雨朝着城头倾泻而去。 “守住正面!弓箭手!” 吐蕃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,大部分守军被吸引到正面墙垛。 混乱中,曹寿率领的夜袭队像毒蛇一样,沿着墙根阴影边缘疾走,专挑落单的吐蕃兵下手。 刀弩并用,狠辣快捷。 他们四处纵火,刻意制造更大的恐慌,并朝着侧门方向运动。 亲兵连滚爬爬地冲进噶尔的房间:“将军!大事不好,大事不好!” 噶尔此刻早已听到了动静,酒醒了大半。 肥胖的脸上横肉抖动,但却出奇地冷静:“慌什么?情况如何?!” 亲兵答道:“后面有敌人混进来了!侧门那边也有动静!” “多少敌人,从哪里来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