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谢尧话还没出口,身子却先晃了一下。 右肩的伤让他使不上力,脚下一软,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。 谢尧蹲在那里不动,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。 鸢尾连忙跑过来扶他:“公子!” 谢尧被她扶着,慢慢站起来,下意识地把右手放到了身后,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指尖往下淌。 姜瑟瑟听见动静,连忙转过身问:“怎么了?” 谢尧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,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道:“没事,表妹慢走。” 等到姜瑟瑟离开。 谢尧才把手从身后拿出来,只见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。 谢尧看了一眼,语气淡然地吩咐鸢尾:“重新包扎吧。” …… 到除夕这一日,谢府上下早是一片忙乱。 从腊月二十三祭灶往后,日日不得闲,洒扫庭除,张挂灯彩,贴换桃符,直忙到除夕这日才算妥帖。 天光未亮,府里便已有了动静。 安宁公主难得早早起身,沐浴更衣,梳妆打扮,只等着晌午入宫朝贺,晚间再行家宴。 下人们更是脚不沾地,捧着各色物件在回廊间穿梭。 舒荷院里,更是一早便忙了起来。 针线房那边总算把衣服赶制出来了,选的是檀色素妆花缎,地子是匀净的檀粉色,隐着缠枝莲暗花,日光下才见柔光流转。 待得妆束停当,红豆与绿萼捧镜伺候,一时竟都看呆了。 这檀粉袄子一着身,便如烟霞笼玉树,月华映雪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