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小子的刀,在共振。 每一击都不是单纯的格挡或反击,而是用一种特定的频率震动刀身。 把那种震动传导到她的武器上,再传导到她的手、手臂、肩膀。 那是物理层面的破坏。 肌肉在高频震动下会痉挛,神经传导会中断,关节的稳定性会瞬间瓦解。 他在拆她的肌肉。 “找死。” 岑雪一记下劈。 不是圆舞步里的任何一招。 就是最蛮横的下劈,双手握剑,从头顶砸下来。 “轰!” 剑刃砸在酒窖的石板地上,碎石四溅,地面裂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。 圆舞步,被她自己主动结束了。 全场寂静。 解说席上,解说员张着嘴,半天没合拢。 “岑……岑雪选手主动中断了圆舞步?她甚至后退了一步?” “这是什么情况?我在全战领域解说了八年,第一次看到冰上魔女自己打断自己的连击节奏!” 观众席炸开了锅。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,岑雪没有立刻追击。 她握剑的右手松开,握拳,猛地砸在了霜华大剑宽厚的剑身上。 “嗡——” 剑身发出一声沉闷的低鸣,震颤不止。 那一拳的力道极大。 鲜血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淌,滴在剑锷上,沿着剑脊滑落。 林笙挑了挑眉。 他依旧左手持刀,刀身扛在肩上,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。 “真不愧是我师父,才两分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 岑雪甩了甩右手,血迹溅在地上。 她没有笑。 “真是个不得了的小子。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质问他。 “从哪儿学来这么危险的本事。” 林笙歪了歪头,笑容里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。 “从一个和您一样的小魔女身上学来的。” “师父,我这一路走来,见过很多人。” 他把刀从肩上放下来,刀尖点地,左手轻轻转动刀柄。 “我曾在三年之后的巅峰萤火虫身上找回自我,您知道吗,那时候的萤火虫有多强你根本无法想象,和她战斗让我知道了全战领域的天,永远没有尽头。” “我也曾在月光的沐浴下寻回家人的意义。” “她教会了我,有些东西我们永远无法摆在明面上来说,但是即便无法用言语去形容,那些实际上就是存在的东西,是你无论怎么样去辱骂,去践踏,去否定它,它也依然会存在的。” “我无法当着她的面告诉她,但是在这里,我想对她说一句,我爱她,不仅仅是作为她的家人。” “而是将她当做了我的女人,我的爱人,我想去呵护她,守护她。” “师父,我也曾与狮王同行,互相舔舐伤口,互相搀扶,我们最终到达了那最高的顶点。” “群山之中的猎鹰也曾作为我的眼睛,透过大山的女儿,我看到过这个世界最远的距离,以及最璀璨的星河。” “那狡猾的小狐狸教会我,即便再卑微,再不起眼,也总会有一颗星星,愿意为你而闪耀。” “小狼崽子带我找到了狼群,让我回到了那个我一直以为自己不配拥有的地方。一个叫家的地方。”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 “山樱花吹过的那一天,小魔女让我认清了一件事,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被谁赋予的,是你自己站在那里,用自己的脚踩出来的。” “活着,不是为了证明什么。活着本身,就是你最大的反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