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村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叹了口气就走了。 在里屋做针线的江荷听到动静出来,看到丈夫这副模样,心里咯噔一下,强笑着问: “他爹,怎么了?村长来干啥?是野儿有信儿了?” 林秋生缓缓抬起头,看着妻子期盼的脸,那双眼里的光一点点碎裂。 他颤抖着手,将那张薄薄的纸递过去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: “野儿…没了!被水冲走了,没找着……” 江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她一把夺过文书,虽然不识字,但那鲜红的官印和丈夫死灰般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“不…不可能!” 她猛地摇头,声音尖利起来。 “你胡说!我的野儿水性好得很!山里野猪都搞不死他!怎么可能被水冲走?!你骗我!” 她抓住林秋生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,眼神狂乱: “他爹,你说话啊!是不是弄错了?是不是?!” 林秋生任由她摇晃,浑浊的眼泪终于滚落,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他只是重复着: “文书、官印…没了,我的儿啊……” “啊——!”江荷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,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 “孩他娘!” “娘!” 林秋生和刚从外面跑进来的小女儿林溪同时惊呼。 林秋生顾不得自己的腿伤,扑过去抱住软倒的妻子,只见她面如金纸,气若游丝。 “娘!娘你怎么了?爹,哥哥呢?他们说哥哥……” 八岁的林溪吓得大哭,话都说不完整。 “快!快去请郎中!” 林秋生朝女儿嘶吼,自己则拼命掐着妻子的人中。 郎中来了,扎了针,开了药。 第(2/3)页